归乡(十四)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梦。城里待久了,总有些事让人心慌。比如,每次回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是那熟悉的泥土气息,还是巷口老槐树的影子?归乡(十四)时,我才发现,变化比想象中更大。
村里通了水泥路,泥泞没了踪影。可那路太直,直得让人忘了拐弯抹角的乐趣。小时候,从家到学校,要穿过三条小河,踏过七道田埂。现在全是平地,脚步却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归乡(十四),我蹲在河边,看着浑浊的水面发呆。河水还是那条河水,只是岸边的芦苇黄了又绿。
街坊邻居的变化也让人意外。王婶头发白了整整一层,李叔走路总拄着拐杖。他们见面还是笑呵呵的,可眼神里多了些疲惫。归乡(十四),我在巷口碰到张叔,他正用智能手机给孙子视频。屏幕里的孩子笑得奶声奶气,张叔的皱纹却深了些。我们聊起小时候的趣事,他突然说:“那时候哪有这么多手机啊,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就是最好的时光。”
年轻人走了大半。村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守着空荡荡的房屋。我去小学看看旧教室,黑板上的粉笔灰还没落满。老师是我小学时的同桌周姐,她笑着说:“现在只有一个老师教全村所有年级。”我摸着课桌椅上的刻痕发呆,那些年我们在这里写作业、做游戏的日子恍如隔世。
超市开了进来,货架上摆满了城里常见的东西。老人们围在柜台前比划着商品价格,眉头紧锁。归乡(十四),我在超市买酱油时碰到刘奶奶——她年轻时是村里的裁缝师傅。她拿起一瓶新式酱油研究半天:“这酱油颜色太红润了,不知道好不好。”我笑着解释这是现代工艺改良的口味。她点点头:“还是你们年轻人懂行。”
夜晚的星空依旧璀璨。我躺在老家的屋顶上数星星时想起父亲的话:“村里最宝贵的不是房子和地。”父亲顿了顿,“是那些还在的人。”归乡(十四),我突然明白他的意思——变化再大也好过人走茶凉。
手机里存着几百张照片记录这些年回村的点滴变化。《归乡(十四)》这篇日记最后写着:带走的记忆比留下的改变更重。
站在村口往远处眺望时发现:熟悉的地方变得陌生了又熟悉了——这或许就是成长的常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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