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钥匙静静躺在窗台上,已经三天了。老王每天都会望向门口,心里默念着:“她还没有回来。”隔壁的李婶说,姑娘去年去城里打工,说是要挣大钱,给家里盖新房。可如今,季节轮换了好几圈,姑娘的影子却始终没有出现在村口。老王叹了口气,摸出烟盒,却发现已经抽完了最后一根。
街角的修鞋铺子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老板老赵正低头摆弄着针线。顾客零星几个,生意冷清。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五点整。“今天的人真少啊,”老赵自言自语,“这年头,年轻人都不怎么回来了。”他的儿子前年也去了南方,说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机会。老赵每次打电话过去问儿子什么时候回来过年,得到的回答总是模模糊糊:“再等等吧”“这边忙完就回去”。老赵挂了电话,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
小区花园里的健身器材蒙着一层灰,几个老人在闲聊。张阿姨抱怨说女儿自从结婚后就不常来了,“有时候几个月都不见人影。”“她还没有回来,”张阿姨摇摇头,“说是婆家管得太严了。”话音刚落,邻居王大妈也接话道:“可不是嘛!我那侄子去年去国外读研,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都带着点落寞。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年轻姑娘,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微光。她时不时看看手机,又叹了口气。她的闺蜜小美给她发消息:“晚上还一起吃饭吗?”姑娘回复:“不了吧,我妈又催我了。”“怎么啦?”“她说我还没回来帮她带孙子。”姑娘揉了揉眉心,“这都五年了啊。”她合上电脑站起身,“得回去看看老人了。”走出店门时,一阵晚风吹过街道,“她还没有回来”,这个念头再次在她心里盘旋。
城市的天际线在夜色中逐渐亮起霓虹灯。出租车司机老刘刚送完一批客人回到停车场。“又是一个加班夜,”他揉了揉肩膀,“年轻人都不愿意在老家干了。”他的徒弟小孙去年辞职去了深圳,“说是要闯出一片天。”“现在呢?”“还没消息呢,”老刘摇摇头,“估计是还没回来。”他发动汽车准备接下一单活儿。
医院走廊的灯光有些刺眼。李医生刚结束一台手术出来。“病人情况怎么样?”护士小杨问。“暂时稳定,”李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但家属还没回来签字。”“又是一个外地打工的?”小杨点点头。“唉,”李医生苦笑一声,“说好回来照顾的,结果一忙起来就忘了。”“人呐,”小杨叹气,“总是这样。”
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两位退休教师。刘老师正在翻看相册。“你儿子呢?”“去年搬去上海定居了。”“孙子上学怎么办?”“他奶奶家能照顾。”“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刘老师合上相册,“谁知道呢?他说工作太忙了。”“唉,”陈老师接话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她还没有回来”,刘老师望着远方喃喃自语。
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飞驰而过。“今天订单不少啊?”老板娘喊道。“可不是嘛!好多人都等着吃饭呢!”外卖小哥喘着气回答。“都是外地人吧?”“不少是。”“他们怎么不自己做饭?”“在外地打拼不容易啊。”老板娘泡了一杯姜茶递给小哥,“辛苦了。”
黄昏时分的风带着凉意。卖花姑娘小芳蹲在路边整理花束。“今天卖得不好啊,”她低声说,“年轻人都不太买花了。”“为什么?”“他们都在忙着工作”“他们还没回来”,小芳抬头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轻声叹息。
夜幕降临的时候。写字楼里的加班族们陆续走出大楼。项目经理张哥接到老婆电话:“孩子发烧了”“你赶紧回来”“这边忙完就走”。挂了电话的张哥站在路边等车。“唉”他长叹一口气“这项目赶完就回去了”“可孩子现在怎么办?”“只能请奶奶帮忙照看了”。出租车司机打了个方向盘靠近他“去哪儿?”
街角的便利店灯火通明。收银员小林正在整理货架。“今天客人不少啊”“都是上班族”“他们晚上不都回来了吗?”“有些是住在这附近的”“可大部分还是租房的”“没个家的人呐”小林一边打包商品一边感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时。出租屋里传来洗漱声和简单的早餐准备声。年轻程序员小李正在敲代码“再改一个bug就提交”“然后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他对着电脑屏幕喃喃自语“等这个项目结束就回老家了”“可老家现在怎么样了呢?”“应该没什么变化吧”“应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人们来来往往却鲜少停留。那个空着的座位、那把落灰的钥匙、那句未兑现的承诺……都在诉说着同一个故事——她还没有回来、他还没来得及回去、我们终究还是错过了太多相聚的机会。
城市依旧喧嚣而冷漠地运转着。每个人都在忙碌地奔向前方却忘了回头看看身后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和那句轻声的呢喃:她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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