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张府门前热闹非凡。满堂欢腾贺登科,这是村里头一年出了个举人,整个家族都像中了头彩似的。街坊邻居都来道贺,端茶倒水,说着吉祥话。老张喜得合不拢嘴,直夸自家孩子争气。可就在这喜庆劲儿里,巷尾传来一阵呜咽声。一个落魄书生,衣衫褴褛,蹲在墙角抽烟。满堂欢腾贺登科,巷尾偶遇失意客,这场景像两幅画,一明一暗。
村里人爱看热闹,尤其爱围观科举盛事。谁家孩子中了秀才,哪家就能在祠堂里多挂一面匾。可科举这东西,从来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老李家的儿子前年才考中举人,去年却病倒了。如今张府大摆宴席,老李只能远远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家儿子落第那日,整条巷子的人都去张府道贺了。满堂欢腾贺登科,巷尾偶遇失意客,人生就是这样啊。
举人老爷出门访亲,路过巷口看见那个抽烟的书生。举人老爷皱皱眉,让下人把人扶起来。书生抬头一看是张府的举人老爷,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原来这是邻村的书生王二郎,去年落榜了,回家后连脸都不敢出门。举人老爷叹了口气,给他塞了十两银子。王二郎千恩万谢走了后,举人老爷对老李说:"读书人穷得叮当响也不该被人欺负。"满堂欢腾贺登科,巷尾偶遇失意客啊。
城里来的盐商听说了这事,特意请举人老爷吃饭。盐商说:"我捐了个同知呢。"举人老爷苦笑:"您这同知是捐的。"盐商哈哈大笑:"我倒是想考科举呢!可惜家里穷供不起。"这话让在座的读书人都沉默了。满堂欢腾贺登科的日子背后啊,藏着多少无奈和辛酸。
老李的儿子后来也去赶考了。这一去就是三年没回来。村里人都说他肯定没戏了。去年腊月透风说中了进士!今年正月就回来置办新宅子了。老李逢人就讲儿子的事迹:怎么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怎么被皇帝见了面?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现在都绕道走呢。
巷尾那个抽烟的书生呢?听说他后来娶了县太爷的女儿当小妾?县太爷是花钱买来的功名啊!这世道就是这样轮回着呢。
满堂欢腾贺登科时别忘了巷尾那个失意客;你今天被人羡慕时也想想昨天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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