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对岸上眼药的

河边的柳树下，老张蹲着抽烟。对面，小王正使劲儿揉眼睛。老张心里明白，小王这是要干啥。他摇摇头，不说话。小王见状，把眼药水往河里一扔，骂了句：“就是给对岸上眼药的！”老张叹了口气，把烟头往地上一按。这事儿，每年都上演。

就是给对岸上眼药的。这话听着像玩笑，其实挺让人心寒。小王这么做，图啥呢？无非是想让对岸的人看不见他。可这招儿，能瞒过谁？河水倒映着一切，谁也跑不了。老张见多了这种事，心里五味杂陈。有时候，人啊，就喜欢玩这些小聪明。

就是给对岸上眼药的。这话背后藏着多少无奈？小王可能只是想安静会儿，可他选的路不对。河对岸住着一家人，孩子还小呢。小王的举动，不仅没解决问题，还添了堵。老张想，要是他能跟小王好好聊聊就好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村里人看不下去了。有人去劝小王：“你这样子，对岸的人知道了能咋办？”小王梗着脖子：“我碍着他们啥了？”大家都不说话了。就是给对岸上眼药的。这话像根刺扎在老张心上。他看着河水发呆，突然觉得这河有点浑。

事情后来有了转机。对岸的人主动找上门来。“兄弟，”他们说，“我知道你烦我们看见了你的事。”小王愣住了。“那你还愿意跟我们说？”对方笑了笑：“我们孩子上学呢，不想让这事影响他。”就这么着，两边人坐下来聊了聊。

就是给对岸上眼药的。这话现在听起来不那么刺耳了。老张看着夕阳下的河水，心里亮堂多了。“有时候啊，”他对走过来的孙子说，“你看不清别人的时候，别人也未必看得清你。”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做事情啊，”老张接着说，“别只想着怎么躲藏。”

村里开始变了样。有人主动清理河道边的垃圾；有人晚上开灯方便行人；还有人组织活动增进邻里感情。“就是给对岸上眼药的。”这话成了过去式。老张欣慰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人心呐，”他说，“就像这河水一样，清了才能长流。”

如今的小王和那家人成了朋友。孩子经常在河边玩耍。“爷爷，”孙子问，“为什么他们不生你的气了？”老张摸摸孙子的头：“因为我们都放下了那点小心思。”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记住啊，”老张笑着说，“别做就是给对岸上眼药的傻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河还是那条河，但岸边的人变了心思。“就是给对岸上眼药的。”这话成了历史。“现在啊，”老张跟孙子说，“我们要想想怎么让日子更好过。”孙子眼睛一亮：“爷爷教我！”老张笑了：“这就对了。”

夕阳把河水染得金黄。“人心相通啊，”老张感慨道，“比什么都重要。”孙子跟着跑起来：“爷爷你看！鱼在游！”老张看着远处的灯火点点，“是啊……”

就是给对岸上眼药的？不存在的了。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