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老者（上）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总有个身影。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管叫他神秘老者（上）。他每天坐在那里，像座雕像。有人问起，他只是笑笑，说："看云。"云变了，他也没变。这年头，谁能不焦虑？房子涨了，工作忙了，人心浮躁。可这老者（上），好像啥也不在乎。他的存在，就像个问号，让人琢磨。

年轻人喜欢追星，老人爱下棋。这老者（上）不一样，他手里总拿着本旧书。书页泛黄了，字迹模糊了，可他翻得格外慢。有人偷瞄过，发现书上写的是《道德经》。他们说："都这年纪了，还看这些？"老者（上）不说话，只是摇头。摇头间，露出一道皱纹里的智慧。

去年冬天特别冷。村里人熬不住寒风，都忙着生火炉子。只有老者（上），依然坐在槐树下。有人劝："您也生个炉子吧？"他说："风里有意思。"话音刚落，一阵北风吹过，老者（上）的衣角飘起来。那一刻，他像片落叶在风中舞蹈。村里人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心静了。

孩子们最不怕老者（上）。他们常围着他说笑。小石头问："您从哪里来？"老者（上）摸摸石头头："我从云里来。"孩子们哄堂大笑。其实我们都知道答案不是云里来。但在这笑声里，藏着另一种明白——有些事不必知道答案。

去年中秋夜特别圆。村里人摆上月饼水果祭月时，老者（上）也来了。他没带吃的，就坐在人群外围看月亮。"今晚的月亮真美啊。"有老人感慨道。"是啊。"老者（上)应了一声接着说："美就看了。"这话简单却让人一愣——美不美是眼睛的事吗？还是心的事？

村里人渐渐习惯了有老者（上）。清晨打太极的人会看他；傍晚散步的会看他；连收音机修理工路过都要跟他聊两句。修理工说："您这儿真清静。"老者（上)笑了："清静好。"修理工挠挠头："可我总觉得...您在等什么？"老者（上)摇摇头没说话。

今年春天特别早。桃花刚开时下起雨来。村里人说这是好兆头——去年冬天暖和得像春天似的。《道德经》里说"祸兮福所倚"。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都像道理但老者（上）不一样他看着雨中桃花说："好看就看了。"这话没道理但比道理还让人记住。

最近有城里人来村里拍纪录片专门找老者（上）。记者问："您为什么总坐这儿？"镜头对准他的那一刻突然发现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七旬老人该有的样子。"因为这里舒服啊。"回答简单得让记者差点笑出声来但镜头没离开那双眼睛。

上周有外地游客问路被指错了方向还骂人最后发现是误会时正巧遇到老者（上）。游客气呼呼走后他轻声对旁边人说"年轻人急不得"。这话听着平常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思考——急有什么用呢？

槐树又开花了香气飘满村子有人说这是感应到节气变化有人说这是感应到人心变化其实哪有什么感应不过就像《道德经》说的"道法自然"而自然里藏着个神秘老者（上）他不多话也不少动但总在合适时候出现合适地方说合适话这些我们慢慢明白慢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