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十岁,家乡被鬼子占了。村口的老槐树被砍了,鸡犬不宁,哭喊声没断过。我躲在草垛里,看鬼子烧房子,杀大人,抢孩子。从那时起,我就跟鬼子结下了梁子。我与鬼子不共戴天,这念头像野草一样长在心窝里。
后来我参加了游击队。夜袭据点时,我摸到鬼子哨兵身边,一刀结果了他。枪声响起,整个村子都活了过来。乡亲们说我是英雄,我却只想着再杀几个鬼子。我与鬼子不共戴天,这仇恨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
解放后,我成了村里的民兵队长。有天夜里听见动静,摸出去一看是几个喝醉的日本兵在骚扰妇女。我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打,他们连滚带爬求饶。有人劝我别太狠,我说:"当年他们杀了我爹娘!我与鬼子不共戴天!"这话吼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日子慢慢好了起来,但那股恨意始终没散。现在看着电视上日本节目骂我们,我还是会血压升高。孙子问我为什么这么固执,我说:"你们忘了南京大屠杀吗?我与鬼子不共戴天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似懂非懂地点头。
仇恨像把钝刀子割肉疼啊。但有些伤口永远好不了。我与鬼子不共戴天这句话就像老槐树的根扎得太深了拔不掉。它提醒我们历史不能忘却,正义必须伸张。虽然时代变了,但有些东西永远不该变味儿——对侵略者的警惕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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