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特别冷,村里老张头走了,大家围着他家哭,我也跟着嚎了一阵。后来日子一天天过,我总惦记着娘。街坊说娘没了,埋在东边的荒坡上。我心里咯噔一下,眼泪差点掉下来。但转念一想,不对劲啊,我娘没死。她总说等开春就给我做桃花酥,怎么舍得走?
村里人爱嚼舌根,老王家的媳妇就说看见我娘在河边洗衣裳。我跑去问,她直摆手说看花眼了。可我娘走路一瘸一拐的,怎么可能被看错?心里更笃定,我娘没死。她答应过要教我做酱菜,那股子酸香味儿现在还飘在记忆里。
去年回村,路过东边荒坡。几个孩童在坟头野玩,一个喊叫着“鬼来了”。我定睛一看,那土包上扎着片红绸子——是娘的披肩!我冲过去拔开草丛,手触到冰凉的泥土。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不对啊,我娘没死。她的手那么暖和,怎么会被冻僵?
现在我想通了。娘没死就藏在每顿热汤里,藏在灯下缝补的身影里。她化作春风吹过麦田的声音,化作灶膛里跳跃的火苗。村里人说人死了就成仙了?我看是成了我们心里永远的灯盏。所以别再问我娘去哪儿了——她活在我每天的笑容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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