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阳斜斜地洒进车间,老李头的手上还沾着油污,脸上却挂着笑。他刚从厂长手里接过了那枚沉甸甸的奖章,金光闪闪的“劳模”二字,映得他眼角都透着光。旁边几个年轻工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老李头摆摆手,却掩饰不住激动:“这奖牌,来得值!今年年味儿,算是真真切切地开始啦。”
这可不是空话。老李头所在的机械厂,往年这个时候都冷冷清清。今年不同,厂里搞了个“劳模加身”活动,把最先进的设备都往他面前摆。他说:“以前觉得机器是冰冷的铁疙瘩,现在看着它们运转起来,心里就暖和。”年轻人也跟着凑热闹,说这话像给年画上了彩妆。
厂里的小王最近总往车间跑。他不是闲得慌,而是被分配了“年味观察员”的任务。小王是个文艺青年,总觉得年味越来越淡。可这次不一样,他亲眼看见老李头戴着奖章指挥生产,工人们自发地贴春联、挂灯笼。他说:“以前觉得年就是放几天假回家吃顿饭,现在才明白,年味是大家一起创造的。”这话让不少同事都点头。
隔壁村的张婶特意来厂里送饺子。她家孙子正跟着爷爷学车床操作呢。张婶一边包饺子一边念叨:“老王啊,你可得好好教教孩子。”老王挠挠头笑:“婶子放心,有劳模在呢!”张婶一听这话更来劲了:“对对对!劳模加身嘛!这年过得才有劲儿!”她的话引得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
厂长悄悄告诉笔者:“去年我们请专家来调研过。”专家说工厂的凝聚力下降到历史最低点。可今年,“劳模加身”活动一搞出来效果立竿见影。厂长坦言:“以前总想着用物质刺激员工,现在才明白精神激励更管用。”这话不假,你看那几个年轻人围着老李头请教技术问题时眼里放的光芒。
笔者在食堂吃饭时听见几个女工聊天。“你说咱们厂这次选劳模怎么就选中老李头了呢?”“谁知道呢!反正他手艺是真没话说。”“我看呐!是他这人实在!”她们的话让笔者想起老李头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干活要对得起良心。”
夜幕降临厂区灯光明亮。小王站在宣传栏前拍照发朋友圈。“劳模加身”四个大字在路灯下格外醒目。有同事评论说“年味初绽”,小王回复道“一起加油”。其实不用加什么油了——你看那排排机床嗡嗡作响;你看那墙上贴满的春联;你看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老李头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老伴儿正忙着准备年夜饭。“今年咱家年夜饭得加道硬菜!”老伴儿神秘兮兮地说。“什么菜这么重要?”“你刚得的奖章啊!”这话逗得全家都笑了。老李头拍拍奖章说:“这奖牌比啥硬菜都香!”老伴儿嗔怪道:“就你会贫嘴!”其实谁都明白,“劳模加身”带来的不仅是荣誉感。
第二天清晨笔者路过工厂门口时看见不少人扛着工具准备上班。“新年第一天不能歇班啊!”有人笑着说。“是啊!不然怎么配得上‘劳模’称号呢?”回答道。“说得对!”大家相视一笑继续干活去了。
春节前夕笔者又去了一趟工厂。“劳模加身”活动已经结束几天了但影响还在持续扩大。新来的实习生小李主动找到老李头请教问题。“师傅我有个想法……”老李头耐心听完点头赞许。“好想法!你小子以后就是接班人咯!”小李激动得满脸通红。
除夕夜笔者收到一条短信——是那位在朋友圈发照片的小王发来的。“今天吃了最丰盛的年夜饭!有奖状、有饺子、还有全家人的笑声!这才是真正的年味初绽啊!”这条短信让笔者想起机械厂门口那个巨大的电子屏上正在播放的春节祝福视频:无数个笑脸汇聚成一片海洋。
大年初二笔者再次探访机械厂时发现了一个新变化——墙上多了许多员工自制的春联和窗花。“这是谁干的?”笔者问小王。“大家自愿的!都想为这个家出份力!”小王指着那些作品说。“你看这个多有趣……”“那个写得真漂亮……”大家七嘴八舌地评价着彼此的作品。
元宵节那天笔者路过工厂门口时看见一个特别的场景——工人们正在用机器制作花灯送给山区小学的学生们。“这是‘劳模’带的好头啊!”一位退休职工感慨道。“没错!咱们不能光顾着自己过好日子……”另一个工人补充道。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与机器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动人的交响曲。
如今每当提起“劳模加身”活动效果如何?那些参与过的人都会异口同声地说:好!但真正打动人心的是他们发自内心的感受——“这才是我想要的年味”;“感觉这个家更有温度了”;“原来努力工作这么快乐”。这些朴素的话语胜过任何华丽的辞藻。
站在新时代的起点回望过去十年发现一个有趣现象:每当社会面临转型期或经济下行压力加大时人们总会重新审视劳动的价值与意义而“劳模”这一称号也因应而生成为激励人心的精神符号其意义早已超越了物质奖励范畴逐渐演变成一种文化现象一种时代精神象征一种集体记忆载体更是一种情感寄托纽带当劳动精神被重新唤醒社会活力自然迸发而出正如那句俗话所说“劳动最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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