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刚洒进古董店,老王正擦拭着一件清朝的瓷瓶。忽然,手机震动起来,一条消息跳出来:“下周三的拍卖会,你不去吗?”是老李发来的。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他们待会也去拍卖会?真冤家路窄!”这拍卖会可是场重头戏,他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老李是圈内出了名的藏家,出手阔绰。这次拍卖的几件宝贝,都是老王梦寐以求的。他想象着两人隔着竞价器争抢的场景,嘴角不自觉上扬。但转念一想,冤家路窄这四个字又让他皱起眉头。
拍卖会前夜,老王辗转难眠。他翻出旧相册,照片里都是他年轻时淘来的宝贝。忽然,他想起一件事——老李上周刚从法国带回来一批瓷器,其中一件和他手上的瓷瓶风格相似。他猛地坐起,心沉了下去:“他们待会也去拍卖会?真冤家路窄!”这要是撞上,怕是又要是一场恶战。
第二天清晨,老王特意起了个大早。他换上熨帖的长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出门时,天空飘起细雨。街角的咖啡馆里,几个藏家正低声议论着拍卖会的事。老王竖起耳朵听着,心里更加忐忑。
拍卖会场设在市中心的老博物馆。刚进门时,老王就看见了老李。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都愣住了。老李笑着打招呼:“哟!这不是老王吗?怎么你也来?”老王勉强挤出笑容:“凑巧路过。”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在嘀咕:“他们待会也去拍卖会?真冤家路窄!”
第一件上拍的古画引起哄抢。几个藏家接连举牌,价格一路飙升到五十万。就在最后时刻,老李和老王同时举起了牌子。工作人员喊道:“一百零五万!还有没有?”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挑衅。
接下来的玉器专场更是火药味十足。一件明代玉佩刚亮相就引来疯狂竞价。老王注意到老李的手一直在抖——那件玉佩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传世之作。当价格涨到两百万时,两人再次同时举牌。
工作人员喊道:“两百五十万!最后一位!”两人僵持不下。周围的藏家都屏住了呼吸。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举起了牌子:“两百万八十万!”众人转头一看——竟是博物馆馆长。
原来馆长也是圈内高手。他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故意出来搅局。“两位都是懂行的,”馆长笑着说,“这件玉佩我也要了。”话音刚落又补了一句,“不过得加价一百万。”
场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老李和老王面面相觑——没想到竟有第三者插足。“两百九十万!”馆长从容地举牌,“成交。”话音未落他就转身离场了。
剩下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件上拍的宝贝都能看到两人的目光交锋。“他们待会也去拍卖会?真冤家路窄!”此刻这句话终于应验了——他们不仅来了同一场拍卖会,还成了死对头。
最后一件上拍的是清代的瓷器套装——正是老王和老李都想争夺的那批。“这件底价八百万,”工作人员宣布,“有谁愿意开价?”沉默片刻后——
“八百五十万!”是老王。
“八百六十万!”是老李。
竞价再次进入白热化阶段。“九百万!”“九百一百万!”两人几乎同时喊出价格。“九百五十万!最后一位!”工作人员提高了音量。
就在这时——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突然举牌:“九百八十万!”全场哗然。
原来他是国外来的收藏家。《金融时报》报道过他的收藏理念:只买最贵的宝贝。“这件我也要,”他对着工作人员说,“不过得再涨。”
两人相视一笑——这场 auction 的真正高潮才刚刚开始。
散场后雨停了些天色微亮时走出会场的老王突然停下脚步:远处路灯下有个熟悉的身影在等他——竟是那个戴墨镜的年轻人。“你也是收藏家?”年轻人问。“算是吧。”老王答非所问地指了指不远处,“他们待会也去拍卖会?真冤家路窄。”原来年轻人也是冲着同批瓷器来的!
三人同行至茶馆分坐喝茶时年轻人掏出名片自称陈先生来自纽约古董行。“听说昨晚你们竞价激烈?”陈笑着说,“其实我有个提议。”三人相视一笑:这场 auction 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回想起整件事经过如今想来竟有些黑色幽默般荒诞:原本以为只是两个藏家的对决结果却牵扯出第三者更有人从国外专程赶来最终形成一场三足鼎立的局面所有巧合都印证那句俗语——冤家路窄本以为是阻碍却意外促成一段佳话在收藏圈里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而真正懂行的藏家都会明白每个宝贝背后都有说不完的故事就像这次 auction 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往往藏着意想不到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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