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野鸟蛋二更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草叶尖上，老张就摸黑爬上了屋后的山坡。他手里攥着两个野鸟蛋二更，心里直打鼓。这东西在山里可不多见，能找到两个已经算是运气了。老张今年五十有三，打小就爱琢磨这些山野玩意儿。他蹲在树桩上，小心翼翼地剥开蛋壳，淡青色的蛋液顺着指缝流下，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两个野鸟蛋二更，个头不大，却让他觉得沉甸甸的。

山里的日子过得慢，慢到连鸟叫都带着慵懒。老张喜欢在黎明前进山，这时候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和偶尔的几声兽吼。他发现最近山里的鸟蛋越来越少了，问了一圈老猎户，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张不信邪，他相信是自己的眼睛没骗人。今早找到的两个野鸟蛋二更，就是证明。

他把蛋揣进怀里取暖，冷不丁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据说野鸟蛋二更能治跌打损伤，村里有人家跌了跟头，就煮着吃一个。老张年轻时也试过，味道确实不错。但如今他年岁大了，哪还敢随便吃这些野物。他坐在石头上剥蛋壳的手顿了顿，又继续起来往家走。

夕阳把老屋的影子拉得老长。老张把两个野鸟蛋二更放在灶台上烤着。妻子端来一碗稀饭给他喝："今儿怎么起这么早？"老张咽口饭："进山转了转。"妻子没多问，只是叹了口气："日子是越过越没滋味了。"这话让老张心里一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找的两个野鸟蛋二更不只是两个蛋那么简单。

夜里下起了小雨。老张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像有人在轻轻敲他的心门。他想起了小时候跟着爷爷进山的情景。那时候山里的鸟蛋多得很，随便捡就能装一竹篓。爷爷说那是好年景的标志。"两个野鸟蛋二更"在他手里显得格外珍贵。他轻轻摸着那两颗滚烫的蛋在怀里暖着。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老张照常进山但没走远就听见枪声响了。"谁啊！"他对着林子喊了一声没人应答他就往回走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正蹲在地上捡什么那不是猎人该有的动作老张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了过去

那人站起身来看到老张吓了一跳"你...你是谁？"老张皱眉不语盯着那人手里的东西——竟然也是两个野鸟蛋二更但颜色有些不对劲像是煮过似的那人慌忙把东西藏进口袋"我...我就是路过看看"

老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突然笑了"年轻人你身上有股火药味儿"那人脸色发白转身就跑"站住！"老张没追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出了神这两个野鸟蛋二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妻子正在晒谷子看见丈夫失魂落魄的样子问怎么了老张把事情说了说妻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爹以前说过这种事不能管太宽"但话刚说完又摇摇头"不对我们祖祖辈辈都是靠山吃饭"

夜深人静时老张又摸出那两颗野鸟蛋二更对着月光端详它们表面有一圈淡淡的黑色痕迹像是被烟熏过的样子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翻出爷爷留下的旧书翻到一页泛黄的纸上面写着"两枚同月生的野鸟蛋二更预示着灾祸将至"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但很快又消散了毕竟都是些迷信的老张摇摇头把书塞回抽屉这时月光照在窗台上忽然动了动原来是只夜猫子正用爪子扒着窗沿就像小时候爷爷讲的故事里那样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时两只麻雀落在院中的水缸边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它们落在缸沿的位置正好是两个野鸟蛋二更的大小那一刻所有谜团似乎都解开了而答案比想象中简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