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真查出来了什么

夜深人静，老王坐在电脑前，手心全是汗。公司最近风声紧，几个大项目接连出问题，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同事们都默契地保持沉默，但老王总觉得，那些加班到深夜的排查，那些突然增加的审计任务，不寻常。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数据，心里直打鼓：难不成他们真查出来了什么？

老王想起三个月前那次会议。当时老板突然问起一个早已搁置的项目，语气很奇怪。会后，财务部多了一个新同事，专门负责核对每一笔支出。老王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杀鸡儆猴。难不成他们真查出来了什么？那个项目的问题远不止报表上的数字那么简单。

上周五下午，老王收到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未知。附件是一个压缩包，解压后是一堆乱码文件。他犹豫了很久，还是用备用邮箱打开了它。屏幕上赫然是他半年前删除的一份报告草稿——那份报告详细记录了公司某项违规操作的内幕。老王的心跳加速：难不成他们真查出来了什么？邮件最后只有一句话："你懂的。"字迹歪斜，像是故意弄出来的。

公司楼下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最近掉得特别快。老王每天路过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树干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形状像极了某种公司的logo。他想起上周三夜里加班时看到的保安队长在树荫下打电话的情景——当时路灯正好坏了半个影子。难不成他们真查出来了什么？保安队长的表情很诡异。

财务部的新同事总是盯着老王的工位看。上周五中午吃饭时，她突然问："你知道为什么最近查账这么严吗？"话刚出口又咽了回去，眼神躲闪着快步走了。老王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回想起来脊背发凉：难不成他们真查出来了什么？那个同事的眼神里藏着太多信息。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老婆发来的消息："晚上别加班了。"下面是一张超市促销单的照片——牛奶和鸡蛋都在打折。老王苦笑一下关掉消息。他知道老婆只是担心他太累，但真正让他心慌的是手机电池突然只剩下20%电量——明明早上出门时还显示满格的。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人事部的李姐站在门口说："老板让你去他办公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老王点点头跟着走过去，走廊尽头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影子看起来有点扭曲变形。

老板的办公室里摆着一面落地镜。老王刚坐下就看到镜子里有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影在对他招手——那是三个月前离职的王总的样子！他猛地转头看向镜子却什么也没发现；又低头看向座位底下......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难不成他们真查出来了什么？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

窗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老王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似的僵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桌上的电话正疯狂地震动——是老婆打来的第二次电话。"你到底在哪？""快回来看看我""我报了警"。挂断电话后他的手机突然自动关机了——电量显示依旧是20%。

他冲向窗边拉开窗帘时看见楼下警察正在拉警戒线——就在那棵老槐树下！地上散落着几个黑色文件袋和一台碎屏的手机；不远处的草丛里露出半截金属管子......这一切都像电影画面般清晰却又离奇得不像真的：难不成他们真查出来了什么？那个违规操作的内幕被拆穿得清清楚楚。

警察进屋时天已经亮了。"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半夜坠楼。"为首的警官递来一杯温水"幸亏监控拍到有人跳下"。老王接过水杯的手抖得差点把杯子摔在地上——监控里跳下去的人分明穿着黑色西装的王总！而此刻办公室的地板上躺着的只是个穿着睡衣的自己......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警察又补充道："其实你们公司的问题我们早就发现了。"话音刚落所有警官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墙上那面落地镜上——镜框边缘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凶手已死"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