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某个角落,曾经热闹非凡的小巷如今冷清得让人心惊。老张每天走过那家空荡荡的杂货铺,总会叹气。街坊们都说,那地方早就空了。是啊,那地方早就空了,就像许多我们熟悉的地方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时光里。
老张记得这家杂货铺从前人多得水泄不通。清晨开门时,总有人提着篮子排队买油条豆浆。老板娘笑眯眯地招呼着,声音洪亮。孩子们围着柜台嬉闹,老板也乐呵呵地分糖果。那时候,巷子里的生活就是这声声笑语。可现在呢?门板歪斜,窗户蒙着灰布,风吹过去发出呜呜的声响。邻居们偶尔路过,都会摇头说:“那地方早就空了。”
隔壁的王婶是最后一个常客。她每周来买盐买醋,和老板娘聊上几句家常。可王婶去年搬走了,说是去儿子家住养老。自从王婶走了后,杂货铺彻底没了生气。老板娘年纪大了记性差了,常常拿错货;货架上的东西也积灰了,卖不出去就堆在角落里发霉。最后有一天,老板娘对邻居们说:“不开了吧。”从此巷子里再没那家杂货铺的动静。
这种变化其实不少见。老张想起城东的老电影院。从前周末场场爆满,《大话西游》放映时能挤满两千人。后来录像厅、电影院一多,老电影院就没人去了。他去看过一次关门那天的情况——观众席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灯光昏暗得像舞台剧收尾时的效果。售票员站在柜台后面发呆的样子定格在老张的记忆里。“那地方早就空了。”他对着空座位说。
现在的年轻人似乎更愿意待在网上聊天打游戏。街角的网吧人满为患时常见到二十多个少年一起打《王者荣耀》,耳机里外放激昂的音乐;可巷尾那家游戏厅已经关门三个月了——老板说年轻人都不出门了。“那地方早就空了。”游戏厅招牌上的油漆剥落得厉害。
商业街的变化尤其明显。老张逛过城中的“步行街”。十年前这里每家店都挂红绸带庆生;如今大部分招牌都换了新字——有的改成超市有的变成咖啡馆有的干脆成了鬼店门面黑洞洞的像怪兽的嘴巴。“那地方早就空了。”连城管都不太管这条街的事了。
这种“空”其实是一种转型表现。老电影院可能改成了艺术空间;杂货铺旧址或许要建新住宅;网吧倒闭后原址变成了健身房——只是这些变化普通人很难察觉到而已。就像老张发现巷子里的快递站搬到地铁站附近去了:原来大家都在抱怨“没快递送”,却没人想到根本没人住在这条巷子里了。
最近老张看到一则新闻:某市三十条商业街集体申请破产保护因为十年内客流量下降了九成。“那地方早就空了。”新闻主播用平淡的语气播报着这个消息时屏幕上闪过一个个冷清的店铺画面——那些曾经辉煌的地方现在都成了无人问津的遗迹。
老张站在自家门口思考:我们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某些熟悉的地方?或许不是物理上的离开而是心理上的疏远吧。《诗经》里说“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可现在的人们总是急着赶路很少停下来看看风景。“那地方早就空了。”他自言自语道,“也许是我们先变空的。”
巷子里的风依旧吹着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一个缓慢的故事——关于热闹如何变成冷清关于消失如何成为常态关于那些我们以为永远不会走的人事物终究会离去的事实。“那地方早就空了。”这句话渐渐成了老张心头的一句叹息但或许正是这种清醒让他得以继续往前走而不至于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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