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客厅的灯光昏黄,电视里播放着老掉牙的电视剧。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沙发上熟睡的嫂子,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她最近总是失眠,白天上班累得要死,晚上还要哄孩子睡觉。我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突然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嫂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笑着说:“嫂子,我先出去看看!”她揉了揉眼睛,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晚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近距离相处,越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站在楼下的小花园里,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我想起小时候和哥哥一起熬夜看星星的日子,想起他总是说:“哥先上去看看!”那时候的我们天真无邪,以为世界很简单。
回到客厅时,嫂子已经睡着了。我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一刻我突然明白,有时候人需要一点距离才能看清自己。我转身走出家门,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喊了一声:“嫂子,我先出去看看!”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
第二天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老板娘正在整理货架上的零食饮料,看到我的时候笑着说:“小伙子昨天晚上没回来啊?”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昨晚没回家睡觉。我笑了笑说:“是啊妈,昨晚有点事。”老板娘点点头,“年轻人嘛!年轻人总得出去闯闯。”说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同事聊起昨晚的事。同事小李瞪大眼睛,“你昨晚干嘛去了?”我苦笑一声,“也没干什么特别的事。”小李摇摇头,“你这样不行啊!得早点回去!”我突然想起昨晚站在楼下小花园里的情景,“小李你说我是不是该多出去走走?”小李想了想,“嗯...或许吧!不过记得早点回来。”我们相视一笑。
周末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一个快递包裹。打开一看是嫂子寄来的旅行箱!她给我发来消息说:“哥先去帮你收拾行李吧!晚上带你去吃火锅!”我回消息说:“好!不过今晚我得先出去一趟。”她回得很快:“行啊!你去哪?记得安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晚上坐在火锅店里吃着热气腾腾的食物时突然想起什么。“嫂子,”我对着手机喊了一声,“我先出去看看!”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怎么了?去哪?”我只是笑了笑说:“没事!就是突然想喊一声。”挂了电话后我发现周围的食客都在看我。
回家的路上月亮正好出来。我想起小时候哥哥经常说的话“哥先上去看看”。现在的我已经长大成人了却依然会在某些时刻感到迷茫和孤独。站在楼下小花园里我又一次喊出了那句“嫂子我先出去看看!”这次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第二天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老板娘又看见我了。“小伙子昨晚又没回来啊?”我还是老样子笑了笑说“昨晚有点事”。老板娘这次没再说什么只是摇摇头继续整理货架上的东西。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小李又问我昨晚干嘛去了。“还是老样子啊!”我说完喝了一大口汤。“你这样真的行吗?”小李皱着眉头问我。“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吧...”我说完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发现嫂子给我发来一条消息:今天晚上家里没人做饭吗?要不要给你打电话问问?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熟悉的字迹我突然笑了出来。“小李你看这是我嫂子的签名,”我把手机递给他看。“哈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签名?”小李笑着说完把手机还给我。“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吃你的饭吧!”我说完夹了一大口肉放进嘴里。
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那句“嫂子我先出去看看!”我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点空间来整理思绪和情绪。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晚风依然吹在脸上但这一次我没有感到孤独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站在楼下小花园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发现它们比小时候看到的要亮得多也密得多。我想起哥哥曾经告诉我星星会说话而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它们确实在说话只是我们听不见而已。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厨房的灯还亮着嫂子在灶台前忙碌着的样子让我心里一暖。“哥回来了!”她回头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杯热牛奶递给我一杯自己喝了一杯。“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啊?”我问她时她已经坐到了沙发上开始看电视剧了。
“没事就是在外面多待了一会儿。”我把牛奶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哦这样啊...”她点点头然后继续看电视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好像在想什么心事似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头看了看我然后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被她这么一问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似的。“没有没有...”我说完喝了一口牛奶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显然效果不太理想因为她的表情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严肃了起来。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吧...”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看电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就像一只小猫在观察着它的猎物一样专注而敏锐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让我浑身不自在起来所以最终我还是决定坦诚相告地告诉她其实自己确实有些心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已...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经常听到别人说‘嫂子我先出去看看’这样的话然后就突然想到你了...”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之后发现她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下来而且脸上还露出了笑容呢!“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她问我时我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客厅去房间睡觉了因为我知道如果再待下去肯定会忍不住说出那句‘嫂子我先出去看看’的话来而那样做显然是不合适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我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房间走去但走了两步后又停了下来回头对她说了一句:“其实我觉得自己应该多陪陪你的...”说完我便径直走出了家门因为我真的觉得自己需要一点空间来整理思绪和情绪而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喊大叫而是默默地离开了家...
站在楼下小花园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这一次我终于听见了它们的声音它们在告诉我:人活着就要学会放下那些不必要的负担和包袱才能活得轻松自在所以从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或挫折我都会努力做到这一点并且也会更加珍惜身边的人因为我知道只有他们才是真正值得我们去珍惜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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