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都得吃饱了才好上路

清晨的阳光洒在老农的牛棚上，他蹲在角落里，看着几头瘦骨嶙峋的耕牛。其中一头叫铁柱的，最近总爱趴在地上打盹。老农叹了口气，摸了摸铁柱干裂的嘴唇。“畜生都得吃饱了才好上路。”他喃喃自语。这话不假，牲口要是饿得慌，哪有力气干活？可现在这年头，饲料贵得吓人，老农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老农养了五头牛，都是用来拉磨、犁地的。以前日子好过时，他会给牛加餐些麸皮、豆粕。可去年开始，饲料价格像坐火箭一样涨上去。现在一吨玉米面都要八十块，老农算过账，养两头牛的成本就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村里不少人家都开始卖牛了。“畜生都得吃饱了才好上路。”老农站在村口的小卖部前，对老板说。老板摇摇头，“你这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隔壁的李婶倒是没卖牛。她家有六头奶牛，每天要产两百斤奶。李婶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去镇上买饲料。“畜生都得吃饱了才好上路。”她一边给奶牛拌饲料一边说。可最近牛奶价格也不景气，李婶不得不偷偷把饲料减量。有次镇上的兽医来检查，发现奶牛们都营养不良。“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兽医苦笑着摇摇头。

城里的大学生小王放假回乡了。他在城里当程序员，收入不错。看到村里的情况后，他决定做点事。“畜生都得吃饱了才好上路。”小王对老农说，“我来帮你们搞个饲料加工厂。”起初没人信他这年轻人能做什么。但小王真的找来了投资，建起了工厂。现在村里的牛羊都能吃上价格实惠的混合饲料了。

饲料厂建起来后，村里的牲口明显壮实了。铁柱不再总趴在地上打盹了，反而爱跟着拖拉机到处跑。“畜生都得吃饱了才好上路。”老农看着焕发生机的牛群笑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但好景不长，饲料厂因为环保问题被关停了。“畜生都得吃饱了才好上路。”小王站在废墟前长叹一口气，“我们还是太天真。”村里又回到了从前的情况。不过这次大家有了经验：光靠一个人不行。

今年春天，村民们自发组织起来成立合作社。“畜生都得吃饱了才好上路。”合作社的墙上贴着这句话。他们统一购买饲料、统一销售产品。刚开始困难重重，但渐渐地有了起色。“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合作社的王社长说，“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夜深人静时，王社长站在院子里望着星空思考。“畜生都得吃饱了才好上路。”这句话其实说的是人。“只有自己吃饱了肚子，”他说，“才能带别人上路。”他的话音在月光下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