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捉鳖！亲手把儿子儿媳送进大牢？

老张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儿子。大学毕业，进了大厂，娶了城里姑娘小丽，日子蒸蒸日上。谁也没想到，这棵参天树，最后竟自己倒了。老张坐在警车里，看着儿子儿媳被带走，脑子里一片空白。警察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着两个字：证据。老张突然明白了，这叫瓮中捉鳖！亲手把儿子儿媳送进大牢？他怎么也想不到。

年轻人总爱赌一把。小丽和儿子阿强，就在老张眼皮底下，越走越远。起初是夜不归宿，后来是身上开始有烟酒味。老张问过几次，他们总说工作忙。老张信了，谁年轻时不熬夜呢？直到有一天，邻居报警说看到阿强半夜鬼鬼祟祟往小区外跑。老张冲出去拦住他，发现他手里捏着一张银行卡。阿强一愣神，慌忙藏进口袋。

老张的心沉了下去。他回家翻出儿子的手机，里面全是赌博软件的记录。小丽也承认了，他们为了赢钱，偷偷借了高利贷。利息滚利息，欠了一屁股债。阿强想还钱，可赌瘾难戒。老张气得浑身发抖，可又能怎么办？他想起村里的老人说过的话：“瓮中捉鳖！亲手把儿子儿媳送进大牢？”这话当时听着像笑话，现在却成了现实。

警察上门那天，老张没让他们进门。可警察亮出搜查证时，他还是瘫坐在沙发上。屋里翻得底朝天：借条、转账记录、赌博软件……证据确凿。阿强和小丽被带走了那天，整个小区的人都看热闹。老张站在楼道里，看着儿子儿媳被押走时绝望的眼神，突然觉得特别陌生。

这事儿在小区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老张太绝情了，也有人说他早该下手。确实早该下手啊！可当家长时谁不心软？直到亲眼看见儿子蹲大牢的日期定了下来，老张才后怕得不行。“瓮中捉鳖！”他喃喃自语，“我亲手把最亲的人送进了监狱。”当初要是早点发现苗头就严管起来呢？可话说出去了又怎么样？

法律是冰冷的铁板。阿强和小丽因为诈骗罪被判刑五年。判决书下来那天，老张去监狱门口等了一上午也没见到人影。后来才知道他们被关在不同的监区服刑了。老张站在监狱大门前拍了拍自己的脸：“都怪我！当初就该听劝！”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瓮中捉鳖！”这个成语突然变得无比讽刺，“我成了那个最糊涂的老爹。”

这几年里发生过什么没人说得清了。有人说阿强赌博是因为工作压力大；有人说小丽是为了还债；也有人说他们早就分居了……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人财两空、家破人亡。“亲手把儿子儿媳送进大牢？”这话现在听起来像诅咒，“可我当时真的没得选啊！”老张常常在深夜想起这些事，“如果早知道会这样……”

社区里的人渐渐不再议论这件事了。只有偶尔有人经过监狱大门时还会回头看看那个沉默的老人。“瓮中捉鳖！”他在心里默念着，“代价太大了。”现在他每天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再见到儿子儿媳一面哪怕只是听听他们的声音也好……可现实是残酷的，“亲手把儿子儿媳送进大牢？”这句话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悔恨。“如果时光能倒流……”他叹了口气，“我一定早点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