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说,我儿子是妖孽。天生一副邪气相,眼神里总透着股子不祥。他们背后戳脊梁骨,说我这当娘的没教好,养了个祸害。我呢,就是个咸鱼后娘,日子过得憋屈,但心里有数。儿子被当妖孽?咸鱼后娘:给爷爬!这句话,是我吼出来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他爹走得早,留下个拖油瓶。村里人看我不顺眼,看孩子更不顺眼。谁家孩子哭闹,就往我儿子身上推。说他会施法,能把人吓跑。我听着心里堵得慌,但又能怎样?我只能忍着。
直到那天,他又被几个半大的小子堵在巷口。他们指着他说:“小子,你爹是鬼吧?你肯定也是!”我冲过去时,儿子已经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蹲下身,摸着他冰凉的额头问:“怎么啦?”他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他们说我是妖孽……”
我没说话,只是把他搂进怀里。那一刻,我突然想吼了。我对着那几个小子吼:“儿子被当妖孽?咸鱼后娘:给爷爬!”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锥子扎进他们心里。他们愣了愣,然后跑掉了。
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母亲。我没本事给他撑腰,只能让他自己挺直腰杆。从那天起,我告诉他:“别怕别人怎么说,你是我的儿子。”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村里人的嘴还是没闲着。但渐渐地,他们发现这孩子没那么可怕。他虽然话少,却帮了不少忙。谁家田地荒了,他就默默地去了;谁家老人病了,他就送水送药。慢慢地,村里人对他的态度变了。
有一天晚上,他又被村里的混混叫去打架。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惊肉跳。等动静停了才出去看时,他已经靠墙坐着喘气。我走过去拍拍他肩膀,“没事吧?”他摇摇头,“妈……他们说我是妖孽。”
我没生气这次只是轻轻抱住他,“儿子被当妖孽?咸鱼后娘:给爷爬!”这句话现在说起来更坚定了。“你是我的儿子。”我说,“别人怎么说都是屁。”他靠着我笑了,“妈你真厉害。”
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英雄母亲。我只是个普通女人在保护自己的儿子而已。看着他在外面受委屈又自己扛回来的时候;看着他渐渐变得坚强的时候;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现在村里人提起他来都是赞许的口吻。“这孩子虽然平时闷声不响……”“可心肠是真善良。”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当初我能早点吼出来就好了可现在已经晚了。
只要他在我就觉得全世界都亮了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挺好。“儿子被当妖孽?咸鱼后娘:给爷爬!”这句话我会一直喊下去直到有一天他能自己喊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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