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鼠最近又摊上事了。网上到处都是他承认自己是萝莉控的爆料,评论区炸开了锅。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夜发了个澄清视频,声音都变了调。飞鼠:“我不是萝莉控!” 这句话被放大了八百倍,但似乎没人相信。这年头,造谣的成本太低了。
人们总爱给标签贴脸。飞鼠就是受害者之一。他喜欢画可爱角色,穿洛丽塔裙的模特照片偶尔会发在动态里。有人就抓住这点大做文章,说他是变态。飞鼠:“我不是萝莉控!” 他反复强调自己的爱好只是二次元风格,但网友根本不听。键盘侠们已经把他钉在耻辱柱上了。
二次元圈里这种事见怪不怪。很多画师因为画风可爱被扣上帽子。有个知名画手就因为用了幼女体型角色被全网攻击,最后只能退圈了。飞鼠看到新闻时手都在抖,他想起自己当初选这个职业也是为了画喜欢的角色啊。飞鼠:“我不是萝莉控!” 他多想让所有人明白,这只是审美选择。
造谣者根本不在乎真相。他们享受的是围观和狂欢的过程。就像之前那个“明星偷税”事件,证据全都是假的,但已经没人关心了。飞鼠看着自己播放量暴涨的视频,心却沉到了谷底。有人留言:“证据呢?”“我侄女看了你的画都做噩梦了。”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平台开始下架他的作品,商家也找上门来谈赔偿。飞鼠坐在出租屋里整夜没睡,电脑屏幕亮着映出他疲惫的脸庞。他翻出大学时的美术作业本,那些早期模仿名家的练习作现在看来都像犯罪证据似的。飞鼠:“我不是萝莉控!” 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三遍才缓过气来。
舆论风向突然变了。有位老艺术家站出来为他说话:“艺术创作怎么分年龄?梵高的向日葵不也卖萌吗?”几个大v转发后事情渐渐平息了些。但飞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网络暴力从来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他最常做的事就是检查评论区有没有新谣言。“别信他们,”他对粉丝说,“我女儿刚满三岁。”这句话意外地起到了效果,很多人开始反思自己的冲动言论。有个初中生留言:“原来画画真的和年龄没关系。”飞鼠看着这条评论笑了:这场风波终于让他教到了别人。
经历这场风波后,飞鼠开始尝试更成熟的作品风格但销量反而下降了些。“大家还是想看我以前的样子。”他说这话时带着点无奈又释然的神情。“没事,”助手安慰道,“好作品总会被发现。”确实如此——三个月后他的新展览门票秒空。
这件事给所有创作者提了个醒: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飞鼠事件”成了行业黑话——那些恶意揣测者后来被平台重罚了几个。“造谣一时爽,”社区公告里写道,“下架作品封号全都要。”这句话成了很多人的警示牌。
现在飞鼠偶尔还会画点可爱角色。“那不是萝莉,”他会解释,“那是小美人鱼。”说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他知道大家还是会误会他。“反正你们总得给我点素材嘛,”他眨眨眼,“下次请我喝奶茶就行。”
站在新起点上回望这场闹剧,飞鼠觉得最讽刺的是:当初造谣的人后来成了他的铁粉。“你不是萝莉控!你是我的神!”私信里这样写道——原来恶语相向背后藏着另一种情感投射啊?这世界比小说复杂多了。
他开始教新人怎么应对网络暴力。“先发声明澄清事实,”他说,“然后等热度过去;如果还不行就冷处理。”助手问那岂不是要一直当受害者?“不,”飞鼠摇头,“我们该当猎人而不是猎物。”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来——这个季节适合开窗晒被子啊!他想起自己刚入行时师傅说的话:做创作的人得有颗金刚心才能走远路。“就像这被子,”师傅当时比划着,“晒一次阳光就亮一次。”
如今阳光照在飞鼠工作室的墙上:左边挂着早期被骂的画作(盖着红章),右边摆着最新获奖证书;中间墙上贴满了感谢信。“我不是萝莉控!”这句话最终成了他的代表作之一——虽然不是他自己想要的标题。
“明天去美术馆看展吧?”助手提议时眼睛亮晶晶的。“好啊。”他笑着应下——比起网络上的喧嚣真实世界总是更迷人些呢?毕竟艺术是活的不是吗?就像此刻飘进窗外的花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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