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什么要捡她回来？

那年冬天特别冷，风刮过脸像刀子。老李蹲在巷口，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发抖。旁边人都在议论，捡个弃婴图啥。老李没说话，只是又裹了裹孩子的衣服。有人不解，凑近问："当年为什么要捡她回来？"老李嘴角动了动，没说出声，但眼神里全是坚定。这问题，他问了自己无数遍。

巷子里飘着雪，孩子的小脸冻得通红。老李想起自己年轻时也落魄过，差点饿死街头。那一刻突然明白，不是图啥，是觉得这孩子可怜。他蹲下身，声音沙哑地说："当年为什么要捡她回来？"其实答案很简单——见不得生灵受苦。这句话后来成了他人生信条。

第二天清晨，老李背起行囊出门打工去了。邻居们摇头叹息："就为个孩子断送前程？"没人知道老李心里想什么。他只是默默干活攒钱，晚上回家给孩子做饭。有人再问他："当年为什么要捡她回来？"老李会笑笑不答。日子久了，问的人也少了。

十年过去，巷口那棵老槐树又绿了。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成绩在镇上数一数二。有同学问她："你爸妈是不是很爱你？"姑娘点点头："他们总问我当年为什么要捡我回来。"说完眼睛亮亮的——其实她也想知道答案。

去年冬天再下雪时，老李坐在槐树下给姑娘讲过去的事。"我们那时候穷啊..."他声音低沉。"但总得有人做点什么。"姑娘突然握住父亲的手："爸，当年为什么要捡我回来？"老李抬头望天笑了："因为当时看着你可怜啊。"姑娘也笑了："原来是这样。"父子俩相视而笑。

现在每次有人问起这事，老李都会说："当年为什么要捡她回来？"这个问题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人性最柔软的地方。也许没人能给出完美答案，但做了就不后悔。就像那棵老槐树年年开花结果一样自然纯粹。

巷口的风依旧吹着雪花来又去。老李站在槐树下看夕阳西下时总想起一句话：人生没有白走的路——哪怕只是为了捡回一个陌生人家的孩子。当年为什么要捡她回来？也许答案就藏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