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说谁是瞎子呢？

阳光洒在老槐树下，李婶正择着菜，小孙子吵吵闹闹非要抢她手里的菜刀。李婶皱眉，刚要开口，孙子突然指着远处喊："奶奶，你看那边有个瞎子走路都撞树了！"话音未落，李婶手里的活计"啪"地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冲着孙子吼道："：小家伙，你说谁是瞎子呢？"

孩子愣住了，小脸涨得通红。李婶蹲下身捡起菜刀，声音却缓和了些："撞树的是他爷爷，你爸小时候也这样。"她擦擦汗继续说："咱家老王眼睛不好使，可他心里亮堂着呢。"

巷口传来咳嗽声。老王拄着拐杖走来，手里还提着刚买的酱油。孙子眼尖发现爷爷没带眼镜："爷爷你怎么不戴眼镜？"老王笑着摸摸孙子的头："瞎子？我这是练平衡呢。"李婶噗嗤笑了："：小家伙，你说谁是瞎子呢？"她拉着老王坐下倒水。

邻居张叔凑过来插话："老王这手艺谁不知道？修电灯泡比谁都快。"说着掏出个坏掉的收音机。老王接过三下两下就修好了，张叔直夸："这眼睛不好的人就是有本事！"孙子突然拽拽爷爷的衣角问："爷爷你真看不见那些鸟飞吗？"老王愣了下，指了指远处树梢："看不见啊。不过听声音就知道有几只。"

李婶端来刚烙的饼递给老王。孙子咬了一口突然说："奶奶你骗人！爷爷明明看见那只麻雀掉进水缸了！"李婶笑着拍板："：小家伙，你说谁是瞎子呢？"她转向老王挤挤眼："您那眼神儿比鹰还准！"老王嘿嘿笑出声，从口袋里掏出块糖塞给孙子。

暮色渐浓时，老两口坐在门口看夕阳。孙子趴在爷爷膝头问："为什么您总说我是小家伙？"老王轻轻挠挠孙子的头发："因为你是我的小宝贝啊。"他顿了顿又补道："不过..."话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孩子的嬉闹声。

巷子里传来阵阵笑声。李婶哼着歌进屋拿东西时经过巷口，回头对追来的孩子喊道："：小家伙，你说谁是瞎子呢？"孩子仰着头冲她笑答："奶奶你呀！"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