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函诚替祖父报仇,这故事在乡间流传了很久。老一辈人提起,总是一脸沉重。他们知道,这世上最苦的,莫过于替人报仇。顾函诚不一样,他年轻,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祖父的死太突然,仇人太嚣张,他别无选择。
祖父是镇上的铁匠,手艺好,人品更硬。十年前,一场大火烧了铁匠铺,人也跟着没了。村里人都说是那家恶霸干的,可没证据。顾函诚记得清清楚楚,那天祖父出门前说的话。他当时只当是老人胡言乱语。
顾函诚替祖父报仇的决心,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他躲在铺子后院,摸黑练习铁匠活。白天帮人打零工,晚上就对着煤火打制兵器。邻居们看在眼里,没人敢问。他们知道顾家小子心里藏着事。
复仇的路从来不平坦。顾函诚花了三年时间才学有所成。第四年春天,他揣着淬好的匕首离开了小镇。临走前,他在祖父坟前跪了三天三夜。村里人没一个人敢来劝他。他们怕惹祸上身。
顾函诚替祖父报仇的方式很直接。他在恶霸的地头堡里住了半月。第一个晚上就动手了。刀光一闪,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地了。顾函诚没杀人灭口,而是把匕首插在那人胸前,刻了三个字:偿命债。然后一把火烧了地头堡。
烧完火后,顾函诚直接去了县衙报案。他说自己被冤枉了,要捉拿真凶为父报仇。县太爷起初不信这年轻人胡说八道。直到看到地头堡的现场和那把匕首上的指纹——那是二十年前铁匠铺的老伙计留下的——事情才有了转机。
顾函诚替祖父报仇的故事传开了。有人夸他大快人心,有人骂他滥杀无辜。但他不在乎这些评价。当他站在祖父坟前收起匕首时才发现:原来复仇最痛的不是杀戮本身,而是亲手埋葬仇恨的那一刻。
如今再提顾函诚替祖父报仇的事迹时,村里老人总会说一句话:年轻人该学学这个叫顾函诚的后生啊!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看似刚毅的年轻人后来成了镇上最好的铁匠之一;每当有人问起他的过去时——他会淡淡一笑说:往事如铁已淬炼成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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