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笔血债

那座城市的夜晚，总是被浓雾笼罩。街角的霓虹灯忽明忽灭，像极了某些人心中的挣扎。一笔笔血债，就藏在这些模糊的影子下。老李是个摆摊的，每天守着个小摊，卖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他常说，这世道变了，人心也变了。一笔笔血债，不是传说，而是活生生的现实。

老李的摊子前，总有个年轻人晃悠。年轻人手插兜，眼神冰冷。有次，他直接伸手抢了老李的货摊，摔在地上碾得稀碎。老李没吭声，只是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指甲缝里全是血。他说：“一笔笔血债，早晚要还的。”年轻人愣了一下，转身走了。

这让我想起去年那个案子。受害者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出租屋里被捅了八刀。警察查了三天三夜，才找到那个辍学的儿子。儿子说：“一笔笔血债，都是你们逼我的。”法庭上，他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律师问：“你还记得母亲吗？”他摇摇头。一笔笔血债，最终成了无法偿还的诅咒。

现在的小年轻啊，都爱玩那些暴力游戏。屏幕上的枪战、砍杀看得津津有味，却不知道现实中的一笔笔血债有多痛。有个朋友的孩子沉迷游戏，整天熬夜打杀打杀。有天晚上我去看他，发现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两个角色在互相砍杀，火花四溅。朋友说：“一笔笔血债啊，都是这些游戏教坏的。”孩子突然抬头：“爸，我杀人了怎么办？”朋友愣住了……

老李的摊子还在摆着。那天我路过时看到他在擦地上的血迹。“一笔笔血债，”他说，“躲是躲不过的。”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我问他要了杯热茶喝着聊。“你信因果吗？”我问。“信，”老李点点头，“一笔笔血债啊……”他的眼神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