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人都不要脸

街角那家老面馆，生意冷清。老板娘总爱斜眼瞅着过路的人，嘴里嘟囔着：“那一家人都不要脸。” 她说的，是街对面搬来的王氏。

王老三前年欠了赌债，儿子王强偷了邻居的钱，儿媳李梅在外拈花惹草。这一家子，真真是把“不要脸”刻在脸上了。

邻居张婶摇头：“那一家人都不要脸，连狗都不如。” 她指的是王强家狗偷了自家鸡的事。王强还笑嘻嘻地说：“反正我家狗也不认账。” 张婶气得直跺脚。

村口的老槐树下，李梅被几个妇女围住骂。她甩手就扔了手机，屏幕上是她和别人的亲密照。“反正那一家人都不要脸，我做什么也不算丢人。” 她的语气像吃了苍蝇。

王老三更过分。他偷了村里的低保名额，被揭穿后竟反咬一口：“告我？你们也是一样不要脸！” 他说这话时，眼神亮得吓人。

记者来村里采访时，王强拦住镜头：“别写我们！那一家人都不要脸！” 他唾沫横飞的样子，活像只护食的狼。

村干部叹气：“这一家人都不要脸，谁管得了？” 他摊摊手，“反正没人信他们。” 村里的风气就这样坏透了。

去年冬天，王老三家屋顶塌了。邻居们都说这是报应，可没人伸手帮忙。“那一家人都不要脸，” 有人低声说，“搭把手也沾上脏。”

春天来了，老面馆重新开了张。老板娘看着对面王氏家的破房子，突然笑了。“那一家人都不要脸，” 她对伙计说，“可日子还得过啊。” 伙计点头：“是啊，日子长着呢。”

这一家人真的“不要脸”，可日子还得过下去。社会就是这样吧？烂泥扶不上墙，可烂泥终究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