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徒弟胖子急匆匆跑来,脸色煞白。他指着街角的聋老太太,声音发颤:"师傅,聋老太太上吐下泻,快!"我二话不说,抓起药箱就追出去。这事儿,得从社区里这几起怪事说起。
社区里最近怪事频发。先是张阿姨家的猫集体拉肚子,接着是李叔的果树莫名枯萎。今早胖子来报信时,我注意到他手心全是汗。聋老太太住在老巷子最深处,儿女常年在外。她那小院里,晒着的花生和辣椒突然堆了一地。
赶到时,老太太正蜷缩在门槛上。她耳朵背得厉害,但见我们来了,枯瘦的手指拼命往嘴里塞药片。徒弟胖子蹲在一旁倒水,眉头拧成疙瘩。我摸了摸老太太额头,烫得像烙铁。"怎么突然这样?"我轻声问。她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胖子的药箱里翻来翻去只有常备药。他挠挠头:"昨晚收摊时还好好的..."我蹲下身观察她的鞋底。泥土里沾着几粒奇怪的小虫子。"可能是这个!"我伸手捏住一只放大镜下看像甲虫的东西。它突然疯狂蠕动起来。
回到诊所后,胖子整夜没合眼。他翻出厚厚的病例本翻查:"去年冬天也有老人突然高烧..."窗外月光惨白时,他突然拍大腿:"对了!王医生说春天易发肠胃炎!"我盯着他通红的眼睛看了会儿:"但这次不一样。"桌上摆着从老太太院里采来的虫子标本。
第二天清晨五点,社区广场上人声鼎沸。邻居们自发围着消毒水桶排队洗手。胖子和我在巷口碰头时,他掏出个小本子:"昨天统计了三十多例症状相似的。"我们蹲在墙角分头行动——他负责登记症状细节,我继续研究虫子标本。
中午时分雨突然下起来。雨丝斜斜打在诊所玻璃上时,徒弟胖子冲进来喊:"师傅!发现新情况了!"原来他找到几个被虫子啃过的苹果核。我们立刻去菜市场查货——卖水果的王婶说最近进货渠道变了。"是从南方运来的..."
聋老太太的情况越来越糟。那天夜里她高烧到39度。胖子上前想给她量体温时突然愣住——老太太手腕上有几道细小的抓痕。"这是谁弄的?"我心头一沉抓起棉签仔细检查她的指甲缝。"是这些!"棉签上沾着半粒米大小的白色粉末。
天刚蒙蒙亮时社区广播响了。徒弟胖子站在话筒前声音都在发抖:"大家注意了...最近买的水果一定要彻底清洗..."他的身后挂着大幅手绘图:一个苍蝇趴在苹果上的示意图。"这是传播媒介!"我拍着图对围观的人群说。
三天后病情终于控制住时已经很晚了。徒弟胖子趴在诊所桌上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年轻的脸庞上——那些疲惫的皱纹让我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做学徒时的样子。"师傅..."他被吵醒后揉揉眼睛问:"这事儿怎么预防?"我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淡淡道:"记住...有些危险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版权声明:xxxxxxxxx;
工作时间:8:00-18:00
客服电话
电子邮件
admin@qq.com
扫码二维码
获取最新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