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动怒，周京延被打的很惨

那晚的戏楼格外冷清，观众席空荡荡的。老爷子坐在正中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着茶杯。周京延站在一旁，脊背挺得笔直，却渐渐渗出冷汗。突然，老爷子猛地拍案而起，怒吼道："废物！"周京延被打得很惨，嘴角立刻见了血。椅子腿砸在木地板上震得发颤，观众席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出戏不寻常。老爷子动怒时总带着杀气，周京延被打得很惨却始终没吭声。后台传来撕扯声，戏服被撕开几道口子。有个老伶人悄悄摇头："这回闯大祸了。"老爷子年轻时也是角儿出身，打人向来下死手。周京延咽了口血沫，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当时也是老爷子动怒，他被打得很惨差点断气。

戏台上的锣鼓突然密集起来。老爷子挥袖示意开打，几个壮汉冲上来将周京延按在地上。他的鼻梁骨立刻塌陷下去，戏服被踩得稀烂。有个小丑偷偷抹眼泪："别打了..."话音未落就被踹飞出去。周京延咬着牙蜷缩身体，眼前金星乱冒。老爷子的靴尖碾过他的后背："我养你二十五年！"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观众心里。

有个老先生突然咳嗽两声："文曲星犯煞。"老爷子一愣停手了。周京延趁机翻滚起来，扶着柱子直喘粗气。戏台上突然亮起追光灯，照得老爷子满脸阴沉。"滚吧。"他甩手扔过一锭银子。周京延捡起银子跌跌撞撞跑出去时，听见背后传来哄笑声。

第二天茶馆里议论纷纷。老李说："老爷子是心疼钱。"老王摇头："怕是动了真怒。"有个伶人认出周京延在街角卖唱——他被打得很惨的手指还缠着绷带。《梨园秘录》记载过类似事件：某年某月某日大仙附体般发怒打死伶人后烧了戏台。这些故事总让茶客们沉默良久。

如今周京延坐在破庙里调嗓子。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老爷子动怒时眼睛会反白。"他突然自言自语道。绷带下的手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代价啊！有个孩子蹲在门槛边听他唱戏："爷爷说这是最惨的调门..."周京延叹了口气：梨园行里最怕的就是这种事——当祖宗发怒时没人能拦住